老莫连连点头:“这些你之前和我说过,老周,是这样啊,我是听得似懂非懂,但我能听得出来你是真的在想这个事,为什么呢?因为我听你说过三次,三次的说法都基本上一致,所以我认为你的思路是成熟的。”
老莫的这个判断方法论差点让田晓风笑喷,他发觉了田晓风的反应,也停下来,笑着向田晓风举起酒杯,周长镜也伸过来和他们俩碰了碰。
老莫一饮而尽,继续说道:“我们在部队的时候,每天都在做同样的事,因为这些东西是被确认了的,被验证过了的,战斗力就因此而来。”
田晓风插了一句:“专业就是重复地去做一件事。”
老莫的语气突然有了点变化:“所以,我觉得我不担心你的想法,我觉得我们要直接点,做这件事,需要多少钱,我这边要准备多少?”
周长镜点点头:“那就基本上能定了,这样,我会准备一份文字性的东西,都是一些实质性、落地化的事项,然后看能不能行。与其说钱,不如说股份吧,老莫,我想你来占大股,我是老二,但我们并不是占去了所有的股份,我们需要留出一定量的股份来进行员工激励。”
老莫有点意外:“老周,我占大股?”
周长镜再次确认:“是的,你占大股,但我们在合作协议上会对权利和义务做一些设计。”
老莫有点腼腆地笑:“事是你想出来,你找得我,怎么能我占大股呢,而且,我不定能拿出足够的资金。”
周长镜却给他吃定心丸:“老莫,你放心,我们一步一步来。我想说的是,在这个设计里,你会是最大获利者,与之相对应,你会是具体管理者。至于资金,不等于你需要拿出最大份额的钱。只是有一点我是需要说白了的,就是管理者是你,但决策的一票否决权,在我。”
饭桌上,无论什么样的心理波动和情绪闪躲,都可以通过碰一次杯来解决,如果一次不行,那就碰两次。
老莫似乎一时间没能消化周长镜的这一番话,一杯酒下喉后,有点顾左右而言其它地自嘲道:
“没事,我们一步一步来,大不了我把我们兄弟战友什么的,都挨个吊打一遍,有多少算多少,总能行。“
这个话头的转换,一下子把周长镜的纵横驰骋勒住了缰绳,周长镜自己也觉得有点突然,田晓风却觉得这老莫,还是有自己的方寸,不容跑得太远。
周长镜打了个哈哈,老莫倒是把自己的话头再发挥了一下:”一个好汉三个帮,人要做什么事,总是要靠家人朋友的,对吧。“
这话说得没来由也没有必要的目的,但却绝对是一句正确的话。
没什么可说的,喝!
田晓风于是又陪了一杯,突然心里一个激灵:方云今天回老家了,不会找家里人借钱吧,毕竟买房是她心里当下最大的念想!想到这,田晓风心下一沉,看来自己是太缺乏直面现实的习惯了,怎么现在才想起这事来?要知道,虽然自己一直捂着辞职的事,也一直没有真正对方云表态,但方云可以包容丈夫的含糊态度,却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
于是,他赶紧拿出手机,给爸爸和堂哥发了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