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妻主,还要喝交杯酒呢。”他抚摸着她的脸颊,比抚摸一个易碎的瓷器还要小心。

“念初啊,你”她的唇颤了颤,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起身拿了两个要来的冰裂纹玉杯,为它斟上酒,其中一个递给了云念初。

两人长相对望,浓情蜜意间,双臂缠绕时,一杯浊酒却已下肚了。

那酒有点辣嗓子的浑浊,可是两人却觉得它是那样清冽甘甜,可口而甜。

就像是酒烧灼了云念初的喉咙般,他努力止住发颤的嗓音,忍着因极乐而带来的身体颤抖,笑着问道:“妻主,你原本想说,我怎样?”

“你是世界上唯一待我好的人,将是我此生唯一活下去的理由。”蓝沐秋也一笑,笑得腼腆,却也笑得温和。

云念初却是笑了,那是发自肺腑间极快乐的笑。

虽然不知世界为何意,但大抵也可以猜出来,应该是女尊国男尊贵全部人口的意思。

可他还注意到了一点儿别的,于是开口问道:“那么上一世,您活着的理由是什么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会为一个不存在的人吃醋,既怕她说出某个男子的名字,又嫉妒得管不住自己的心,偏偏想问。

蓝沐秋有些无奈,听到他酸唧唧的语调,知道他是想问前一世她有没有爱上过别人,于是笑道:“上一世,我唯一的寄托是母亲啦。我活了两世,可只爱过你,与你成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