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今天说话咋还文绉绉的。”唐耀祖站起身:“以后还得这样袄,这多文明。”说完拍拍身上的土,拎着烟袋锅走了。
唐昭正要回去,就听有人大声喊:“唐大花,你跟村长说什么了?你是不是忽悠人家了?”
呦,李东来。
唐昭笑道:“李知青,你要骗人家闺女,我还不能提个醒?哎呀,你瞧我,自从学了作诗,就文思泉涌的,这会儿就冒出来一首:你带着队里闺女钻草垛,
让猫给挠了,
我报告了大队长,
还帮你把草垛点了。
啊
李知青,
这就是我们的革命友情!”
说完哈哈笑出声,现代诗可真好,不用考虑平仄和韵角,诗人们都拥有自由的灵魂。
“李东来,”唐昭敛了笑意,眼底尽是锐气锋芒:“猫是我放的,火也是我点的,你能把我怎么着?”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李东来瞪着眼,满脸都是控诉。她咋就不含情脉脉了呢?咋就一脸厌恶了呢?落水也不是我推的,笑话她写诗的又不止我一个……
他正要说话,突然神色一滞:“谁在那儿?”
拐角处绕出个人来,穿着白色的确良衬衫,绿色军裤,身姿优雅,修长挺拔。那人五官俊美,一双眼明澈通透,又带着超乎年龄的沉稳,当真是龙章凤姿,俊美无俦。
唐昭瞪大了眼,震惊得无以复加,殿下!你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