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
秦淮只记得段忱醉了,他是去接对方的。可到后来,自己也失了心神,醉倒在那个风月无边的长吻里。
他像一尾溺水的鱼,却被钳在了掌心,连纤细的手腕都被锁住,双手往上拉,并拢按在一起。
秦淮溃不成军,连呼吸都是颤着的,他觉得自己要化在对方怀里,碎成一捧将融的雪水。
终于被放开时,他倒在松软的沙发里,耳边却传来男人痴痴的唤声。
“小白不要走。”
他突然就醒了。
从前、今后,秦淮再也没那样清醒过。
左右,段忱只是认错了人。想到这里,秦淮眼神一黯,温声道。
“我没放在心上。早忘了。”
他有什么好矫情的,继续在这个行业里发展下去,吻戏、甚至更亲密的接触,都必不可少。
“真的?”
即使只听声音,也能感觉对方像是卸下一块巨大的石头,释然许多。
果然。
段忱对认错人这件事,是非常介意的。
吻错了人,一定是根梗在他心里的刺吧,尤其是在面对喜欢的人时,就会无时无刻不懊悔自己的一时糊涂。
如果双方都能心照不宣地忘记这件事,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
朋友之间喝醉的时候,做出一点过分的事情,好歹还算是好兄弟之间的失误。但凡他知道自己的性取向,都会立时懊悔得捶胸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