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想起相西然之前对自己的态度。

那就是另外一种可能了。席邵白或许也听说了什么,认为自己不择手段,为人人品不端。

根据秦淮前世对席邵白的印象,他虽然对许多事情都是没什么兴趣的态度,但底线格外分明,最看不惯没有实力还心思很多的人。

就算不屑于当面说什么,也不会藏着这种厌恶。

秦淮收回目光,神色自若。

前世对他谩骂诋毁的言论如潮水滚来,一浪接着一浪,迅猛得像要将他拍进狂啸的海洋里,却也没让秦淮一蹶不振。

抛开那些裹挟着恶意的言论,就连寄到公司的恐吓信、线下活动现场被人破坏、被推搡泼水的事情,也时常有之。

他不是不难过,但久而久之,也不便放在心上。如果身边的人因此远离了自己,才是让秦淮罹受打击的导火索。

像席邵白这样的态度,什么也没说,更不可能背后推自己一把,已经再好不过了。

自己现在没有任何代表作,别人有这种怀疑,也不奇怪。

不过也正因如此,让他对那些愿意相信自己的人,怀有格外的感激。

在这样的情形下,还有人坚定不移地信任着自己的人品,本身就是件需要感谢的事情。

他沉下心来,思绪很快已回到工作上。

今天这场戏……有些特殊。

这是剧本相对前期的一场戏。

天欲雪化身少年形态,用慕雪的名义同沈谌相识,那时他的记忆尚未完全归位,并不像彻底恢复后那样游刃有余,对人世间的一草一木都不含有分毫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