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过来,视线就落到秦淮手上的伤口,以及滴在地上的血渍上。那点鲜红立即刺痛了他,段忱皱起眉:“怎么回事?”

秦淮摇摇头:“没事,是我不小心划到的,包一下就好了。”

这时候植南已经带着医护人员赶了过来,他耳朵灵,远远地就听见了这句话,心里更是难受。

“其实是我刚刚玩道具,给秦老师划伤的。”

他话音刚落,就感到一道更冷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比刚才席邵白看过来还要冷了不知道多少倍。

植南打了个哆嗦。

他自知理亏,对这个眼神也没注意,只顾得问医护人员。

“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这句话提醒了段忱,他转头看着秦淮,语气斩钉截铁:“我带你去,去医院。”

“不用,小事。”秦淮拒绝得同样干脆。

他晚上还有场戏要拍,更何况这种程度的伤,剧组配备的专业人员就可以解决,就算去医院了,也没有意义。

不过说归说,消毒和处理伤口的时候还是很让他紧张的。

秦淮虽然忍耐力好,但该怕疼的时候还是会怕,只是不会表现出来。他像被捏长了耳朵的兔子,别过头去,紧绷着身体等待上药。

直到医护人员给他包扎完,他才彻底放松下来。

等到剧组拍下一场戏,这块场地没什么人的时候,秦淮就坐在休息室看剧本。他在祈祷待会儿拍到自己的戏份,这块纱布已经能够取下来了。

就在这时,身边忽然微微有了些动静。

秦淮疑惑地转头看去,就发现段忱也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