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忱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手往下滑落,从莹润的骨骼落到紧致腰身上,轻轻按下。

他想得到更多,想继续下去。

想要他。

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段忱几乎是瞬间就被自己吓了一大跳。

他到底在做什么?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如星点的火光落在草原上,一发不可收拾。段忱也像着了魔似的,竟然失了神智,沉沦进去。

但是……秦淮是醉了,他没醉。

段忱心里好似被拨乱了的琴弦,乱糟糟地胡拢一阵,声音聒噪,炸得颅腔内疼痛难耐。

他忽然惊醒,忙松开了怀里的人。

旁边就是水龙头,段忱猛地拧开了它,把一捧又一捧冷水对着自己当头浇下。

心依然是焦躁的,但那点过分的思绪,终于被浇灭得彻底。

他把秦淮扶到床上,安置好这边的一切,就锁上门离开了,步履匆匆,几乎是落荒而逃。

天光昏暗的深夜,段忱依旧开着车行驶在街道上。他驶去了人少的地方,把车速提快,任冷风不断从身旁呼啸而过,激得身体一阵阵泛起寒意。

秦淮也重生了。

刚接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恍如身在梦里,忽冷忽热,打着寒战。事情来得太突然、也太意外,他根本不敢相信,上苍竟也会怜悯自己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