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口腔后面被生锈的铁剑穿了个大洞,风声和鲜血糊在伤口上,刺啦刺啦割得生疼,又黏稠含糊得难受,连呼气都是疼痛难忍的。
陆鸣潜本来还想提醒对方,不要总是忽视规则,可看他嘴唇都肿起来,双眼发红流泪的样子,也知道林钧这次不是在演戏,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
“这里还有牛奶,解辣。”陆鸣潜笑道,把东西放下,回到了秦淮身边。
他想起什么,问道:“阿淮哥,你能不能吃辣?”
“还行,但是那种的,我也碰不了。”秦淮平时没那么多忌口,虽然也知道节制,但更注重生活乐趣。
“我也觉得。因为我哥就是认识你的那几年,才慢慢开始能吃一点的。”
秦淮一怔。他从前跟段忱出去的时候,并不知道对方不吃辣,不仅是因为段忱从没提起过忌口,更重要的是,段忱也没流露出过不能吃辣的表现。
如此看来,是自己疏忽了。
他们还在闲聊,林钧却在不断喝水,他虽然只含了一下,但嗓子还是有点哑,要恢复过来,也得等几天之后了。
秦淮不由往那边看去,对于歌手来说,嗓子就是本钱,是比性命还重要的。
陆鸣潜看出了他的想法,压低声音道:“你不用担心他,林钧的团队在保养嗓子上很有一手,用不了几天就会恢复了。而且,他也没你想象中那样珍视自己的嗓子,经常酗酒抽烟,多亏了团队,才能保持这个状态。”
“而且他这是自作自受。”
“节目组的三次活动惩罚,其实是我们几个写的。我和时姐都不会写这种东西,所以他想要害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