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陆鸣潜,他们中的所有人,也没一个见过所谓的宝物。

秦淮见他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沮丧的模样,忍不住安慰道:“当务之急,我们是要找出把所有人绑来这里的幕后黑手。一两个假身份,还不足以成为怀疑的对象。”

不过……

虽然秦淮是个游戏小白,没有经验也不太会玩,但他对于自己拿到的身份牌,已经本能地开始不乐观起来。

这些担忧的情绪只在脑海里过了一瞬,就被他驱散了。

石室只有一条出口,就是席邵白来时的地方。但那里漆黑又狭窄,长长的回环形走廊交叠着,不知通往何处。

席邵白走在最前面,植南立刻跟了上去,亦步亦趋,生怕走慢了,自己要走在最后一个。

这样一来,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秦淮想起先前段忱有提过,自己弟弟胆子不大。作为这队伍里实际活过年头最长的人,他认为自己有必要照顾一下对方:“我在后面吧。”

“是不是我哥又说我什么坏话了?我胆量还可以,真的。”陆鸣潜无奈笑笑,“而且我走慢点,是因为还有话想跟你说。”

秦淮慢步走在最后,灯光映出他带笑的眼眸,让人不自觉生出信任情绪:“你被关进那间走廊,是不是为了躲什么人?”

除非陆鸣潜像植南一样冒冒失失,否则他实在想不出,对方要往放在角落的镜子里钻的缘由。

陆鸣潜看着他,顿了片刻,哑然失笑道:“是。”

那间镜子的机关,他从一开始就发现了。陆鸣潜有和段忱相似的谨慎性格,在进入每个房间时,都会认真检查边边角角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