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陆鸣潜是去调整状态的,也已经消失太久。秦淮担心他对自身产生误解,或因为一段剧情没发挥好自闭了,想去劝劝他。

但他刚走到门前,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激烈的碰撞声,仿佛是什么重物摔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轰响。

很快,闭得严丝合缝的门被从内拧开了。

秦淮立时意识到自己出现在这里的错误,可这时已来不及躲开。他的目光投射在对方冷得能拧出凉水的面容上,旋即又落下去,落到相西然青紫微肿的手指上。

对方面无表情垂着手,侧露出来的指腹有道很长的划痕,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把手指边缘也染得微红。

紧接着夺门而出的是陆鸣潜,虽然是扶着墙出来的,脚步虚浮,却走得很快。他别过头不看那明显的血色,一张脸白得像刚揭下来的墙皮:“你没事吧?!”

秦淮一下子怔住了。他一时竟判断不出,这两人谁的情形更严重一些,更需要来自外界的照顾。

怎么会这样?

“送他去医院。”相西然语声毫无波澜,也并无被撞见这意外的不安,冷冷地对陆鸣潜甩下这句嘱咐,转身走得飞快。他和迎面赶来的段忱打了个照面,却步子未停,旁若无人地径直转了过去。

段忱停步微怔片刻,视线下落,留意到了对方流出血的手指,脸色瞬时一变,快步走向墙角处的两个人,开口就问道。

“见血了?”

秦淮搀了陆鸣潜一把,示意段忱把人扶到外间的空地躺下。他按了按对方的手腕,发觉脉搏跳动虚弱,不知是常态还是骤然见到血液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