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桢咯咯咯冷冷笑,“二位何必演苦肉计呢,你我四人困在茶山上,生死被人捏在一念之间……”
“不会的,椛家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椛族这些年为了活下来走过了一条很凶险的路,其中的心酸艰难不足与外人道于一二。做生意最讲究合作共赢,合作双份把心内想法都说出来,有商有量总找到折中的办法。最怕彼此不信任,说的和做的不一样,谁也不肯先把底牌亮出来……”宋强语气坚定。
“我来写!”十七少接过笔。
沾了墨,眼泪越过笑容落下来,“上一次给大小姐写信的时候还满心欢喜。”
写什么呢,十七少看水生,水生看玉桢,玉桢看宋强,“我们说,你来写!”
宋强接过笔。
“我要随送亲的队伍去京城,要是大小姐身边的贴身侍女。不过请大小姐放心,我一定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这是我和…王府的恩怨……”
“我也去!”十七少说。
“我…我我我也去……”水生说。
宋强看水生,似乎在埋怨。
“我一定要去,去京城的路我熟!姓九的见过我,知道我是椛家的伙计,我陪着去送亲其实可以让姓九的放松警惕……”水生看向玉桢,“我一定要去,倒是你不能出现在太显眼的地方。”
“嗯!”宋强放下笔,“送亲队伍总督府要查验,除了椛家人旁人不好混进去,但路上可以。在驿站休息的时候,特别是两江范围内的驿站比如说‘汉阳’这种大镇就是不错的选择。”
十七少微微点头。
“王府的人都认识少爷,进王府这关大概有些困难。”宋强说。
“这么大的婚事,姓九的应该会出城门迎亲,没准街上有机会,见机行事!”十七少说。
玉桢沉思,“婚宴在晚上,热热闹闹的时候守卫会有松懈是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