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中只剩下师兄弟两人。

钟离燚转身,视线落在雪清尘唇角的血迹上,道:

“师兄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将嘴角的血抹去,雪清尘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踏上雪倚便走。

这次雪清尘离开得很轻松,他速度很快,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现场。

他现在体内的情况糟糕透了,必须尽快找个地方调息,今日沈无风的出现是将他这些天的宁静彻底打破了,身体各处传来的痛楚令雪清尘头晕脑胀。

刚才他便在强忍,如今一放松就有些坚持不住了。

在钟离燚面前露出弱势,一次就够了,不可能有第二次。

雪倚速度极块,它好似也发觉了主人状态不对,无需雪清尘特意驱使也飞得稳稳当当。

晚雪居很快出现在视野里,雪清尘几乎要从雪倚剑上栽下去,落地时他脚步虚浮,地面的雪地又松软,好几次差点摔倒。

雪清尘扶着门框喘气,视线一片模糊,连房门都看不清,体内的痛楚一波波袭来,冲击着他的脑部神经。

明明这次出去是为求医,不想竟是带着一身伤回来。

司恒炼制的丹药他并未带在身上,如今伤势复发,他需尽快服药。

白色的雾气从口中呼出,从院门到房门这十几米的路程走得跌跌撞撞,雪清尘视线一阵发黑,莹白的雪地在他眼中都出现了黑斑。

檐下的台阶上,雪清尘踩在雪上的脚一滑,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朝地面扑去。

预料中的疼痛并未袭来,他的身体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扶住,雪清尘的头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冰冷的气息袭来,他甚至来不及分辨面前的人是谁便失去了意识。

面前的人身体软了下去,向地面滑去,钟离燚瞳孔微缩,手臂一用力便将雪清尘整个人提起,见面前的人连站都站不住,他在雪清尘即将再次滑下时搂住了他的腰将他带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