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进来的!”

冰冷的声音传来,重渊看着池中的雪清尘,视线落在他露出水面的白皙身体上时不着痕迹的幽深了许多。

脸上传来的细微痛楚使他回神,垂眸敛下眸中快要压抑不住的欲望,池水中传来一阵水声,重渊抬眼间只看到一双来不及遮掩的修长小腿,莹白如玉,他见过的最美玉石也不及他一分。灵树因突然的撞击而颤动,纷纷扬扬落下更多花瓣,恍若下了一场蓝色的花瓣雨。

雪清尘披散着墨发,发丝长及臀下,湿透的发尾还滴着水珠在刚穿上的白衣上留下一串濡湿的印记。

被雪清尘一掌打退撞在树干上,重渊背部因撞击传来阵阵痛楚,可他此刻心思全然不在自身,他视线落在雪清尘的脸上,将他出浴后的所有姿态尽收眼中。

精致的面容带着被池水熏出的淡淡绯色,那双桃花眼尾亦泛着红,即使他眉目冰冷,却仍旧难掩那活色生香的魅色。

重渊总算有些理解为何前世的雪轻尘会被那么多人争夺,除了拥有这世间最完美的鼎炉体质外,还拥有着一副世间罕见的绝美皮囊。

心中的欲念越发强烈,重渊眸色暗沉,借着痛楚低头,掩住了那已经藏不住的浓烈邪念。

终有一天,他会将雪轻尘囚至自己的摩罗殿内,让他这一生只能做他一人的禁脔。

“若以后再犯,就不是一掌这么简单了。”

“是,师尊,徒儿知错。”重渊捂着心口,视线落在雪清尘裸露的白皙双脚上,视线像是黏住了一般没有移开分毫。

雪清尘背过身去,拾起岸边的衣衫一件件穿上,思索着自己刚才那一掌能提升重渊多少黑化值。

自那日重渊被司恒赶走后雪清尘已经有几日不曾见过他,如今系统不在,他现在对重渊的动向是一无所知,连黑化值现在是多少了都不知道。

出去之时,雪清尘刚好遇见前来的司恒。

“大师兄!”

见雪清尘刚出浴的慵懒模样,司恒眼前一亮,就要冲,上去抱一抱雪清尘,但刚踏出一步,他的手腕便被一股大力扯住了,司恒回头一看,正是自家徒弟,那张帅脸冷得能掉下冰碴子。

司恒一脸莫名,他这徒弟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