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拍着雪清尘的背,见身上的人再也没有力气拒绝自己,那双紫色竖瞳才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将雪清尘带至浅水区坐好,见对方连瞪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重渊这才勾了勾唇,对着那还张着口喘气儿的嫣红唇瓣吻了吻他开始脱起了雪清尘的衣服。

“做,做什么!”

雪清尘拽住自己的衣衫,漂亮的桃花眼看着重渊,怒目而视

可那双眼此刻湿漉漉的,微挑的眼尾泛着红,恍若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含着无边春色,诱人于无形,没有丝毫威慑力。

看着那双眼,重渊直接无视雪清尘的阻拦,将他从头到脚剥了个干净,只留了手腕和脚腕的金环。

金色衬得他的皮肤越发雪白,真真冰肌玉骨。

“师尊身上脏了,徒儿替你洗干净。

看了眼雪清尘腿上的印记,重渊心中满意,他的手触摸着那片皮肤,深紫色的竖瞳内是掩饰不住的浓重独占欲。

“师尊,你是徒儿一人的所有物,除了徒儿外,谁都不能碰你。”

重渊的手从雪清尘身上滑过,他眸色暗沉,道:

“师尊身上徒儿的气息淡了,现在,徒儿要重新为你添上。”

“你敢!否则本君定不会咳!咳咳”

想到之前重渊对自己所做,雪清尘气得心口剧烈起伏,话说到一半忍不住又咳起了嗽来,一张俊脸憋的通红,眼中晶莹几欲坠下。

“呵,本尊有何不敢?”

话音刚落,雪清尘就真正认识到了什么,叫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