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轻尘,这不是你一个侍奴该做的事。”

将那杯酒招来塞进雪清尘手中,“这才是你该做的事。”

见雪清尘突然冷下来的眼神,重渊缓缓靠近他的耳畔,“信候本尊喝酒,或者被扒光衣服伺候下方一群魔族喝酒,你选一个”

酒杯中的酒因轻颤泛起一圈圈涟漪,雪清尘捏在酒杯上的手突然加大了几分力气,指尖都因此泛着白。

心中的怒气翻腾不息,极致的屈辱感瞬间蔓延至全身,雪清尘看着重渊熟悉的面容,心里悲凉一笑。

他怎么,可能是他的越初,他的越初从来不会这么对他。但用那种方法喂酒,他是绝不会做的。

“魔尊,你这是不嫌我脏了?”

感受到重渊突然冷了几分的气息,雪清尘突然冷冷一笑,眼中嘲讽之色毫不掩饰。

“如你所说,我确实男人无数,若魔尊愿意,本君不介意收你做入幕之宾。”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雪清尘仰头便朝重渊的唇压去,但就在两人之间的唇即将触碰在一起的那一刻,雪清尘的身体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开,整个人从重渊身上跌落在地。

重渊猛的站了起来,眼神中尽是阴寒,语气像是压抑着雷霆一般,可怕无比。

“雪轻尘,你果真淫荡至极!”

“滚,离开本尊的视线,若再让本尊看到你,本尊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间!”

高台之上突然发生的事让在场魔族皆是一惊,恐怖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大殿,即使是在场魔王都忍不住心神一颤,背脊发寒。

魔尊果真喜怒无常,之前还浓情蜜意,下一刻就恍若要将人杀了一般震怒。

忍住身体各处因碰撞传来的痛楚,雪清尘从地面站起,神色恢复往常淡漠的模样,他没回头看重渊一眼,径直下了高台,在众魔王的注视下一步一步从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