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妒忌,震怒各种情绪在他心中翻涌,如同海水般将他整个人淹没。
身下的人浑身都是汗,软绵绵的如同一块浸了水的海绵。精致绝美的面容还染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潮红,眉眼之间带着几分初尝雨露后的媚态,让他整个人显得越发惑人,美得不可思议,却又脆弱得好似下一刻就要这样碎了。
整整三日,他无数次疯狂的占有雪清尘,将他里里外外完全烙上了他的气息,让雪清尘整个人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属于他重渊!
垂眸凝视了雪清尘半响,最后将他柔软的身体死死抱进怀中力道大得如同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眼神中是浓重到可怕的疯狂占有欲。
“雪轻尘,无论你之前有过多少男人,从此以后,你只能有本尊一个男人,只有本尊才能这么对你。”
“你只能做本尊一人的玩物。”
重渊轻抚着雪清尘身后长发,目光阴寒,“至于你的那些男人,本尊一个都不会留。”
月初是吧
恐怖的魔气弥漫在室内,骇人无比,整座华丽的大殿都因承受不住这股魔气而巨颤。
整个魔宫的魔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胆战心惊的过了三日,如今不减反增,一个个几乎吓破了胆,更是不敢再靠近那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千米之内。
第二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从天际斜射入室的那一刻,红帐内沉睡多时的美人终于有了动静。
浓密卷翘的银睫轻颤,雪清尘低吟一声,挣扎多时,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入目的是红色的纱帐,雪清尘有片刻的恍惚,随即意识渐渐清晰,他看着那纱帐,渐渐攥紧了双手。
雪清尘呼吸急促,好似又看到了那面水镜,而镜中是他与重渊紧密交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