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仙君,那几日并非是奴婢们帮您喂药的,是”

不知想到什么,那名侍女连忙禁声,心中懊恼,差点就要将“是魔尊亲自喂的“说出来了,魔尊离开前可是特意吩咐过不能说的。

想到那几日侍女们内心就还是忍不住震惊脸红心跳。

魔尊别说让她们帮仙君喂药了,就是连看都不让看一眼的,但那日她走在最后一个,关门时还是没忍住偷偷看了一眼,那一幕可让她震惊了好久,以至于她每次看到仙君脑中就忍不住浮现那张画面。

能让魔尊以那种方法喂药的人,仙君对魔尊来说肯定极为重要,即使魔尊对外宣称仙君只是一个跟她们同样身份的奴仆,可她们却从未将他当成同一种身份的人对待。

是不愿也是不忍。

在魔界长大的她们见惯了各种魔族做派,还是第一次看到像仙君这般恍若冰雪一般的出尘男子。

她们甚至还会悄悄在内心惋惜,像仙君这般的男子,不该被锁在这座大殿做魔尊的禁脔,他不该被染,上污秽也不该被如此对寺。

“是谁?”

侍女摇了摇头却是不欲再说,雪清尘见她如此模样便只能作罢,可心中却是越发确定了。

即使口中都是药的苦涩滋味,可他还是感受到了重渊留存下来的气息,雪清尘心中微喜,连眉目都温和了许多。

药已经凉了,今日该喝的四碗药皆堆在一旁,雪清尘没有喝一口

傍晚的时候,殿内灯火通明,雪清尘仍旧在榻上打坐静静等待,他知道重渊会来。

果然没过多久,他面前便拂过一道冷风,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袭来,雪清尘睁开了眼,正好对上重渊那双深紫色的竖瞳。

侍女们悄无声息的退下,独留一方天地给室内两人。

扫了一眼那四碗已经冰凉的汤药,重渊面色微冷,沉声道:“为什么不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