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尘有些出神,心中竟有些空落落的。
心脏的疼痛在重渊离开后就慢慢减弱,摸着自己胸腔内跳动的那颗心脏,刚才那种感觉,让他确定了他与重渊之间有瓜葛。
自己为什么会从雪山中苏醒,重渊又为什么会寻了他两百多年?
两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自己的身份,又到底是什么?
雪清尘迫切的想知道,可不管他如何努力去想去搜寻,他的大脑仍旧空空荡荡,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发了有好一会儿的呆,雪清尘回过神来时无意间触碰到左手手腕,他这才发现自己手腕上多了个东西。
他的手腕上缠了数圈红色的线,宛若月老的红线般,在白皙的手腕上分外显眼。
这是什么?
雪清尘轻触着那线,触感柔软温润,内中流窜着精纯的力量。
这种气息……是重渊身上的。
他是何时给自己手腕上戴上这个红线的?
雪清尘想将它取下来,却发现那红线跟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样,明明戴的不紧,他却诡异的取不下来。
就算是灵力也无法弄断。
取了半天雪清尘都没能取下后,雪清尘泄气般的叹了口气,心绪有些复杂。
之前耗费了一些灵力和心神,他的身体便又产生一股疲惫感,雪清尘揉了揉眉心,竟又有了困意。
身体的这些反应他已经有些习惯了,苏醒的这段时日他便时常昏睡,近乎三分之一的时间他都在沉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