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语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只觉得这个吻和平时很不一样。
她伸手拽拽前面越珩的袖子,见他望过来,小步走过去趴在他耳边道:“越珩我还想要。”
被这小姑娘热烈又大胆的眼神盯着,越珩没忍住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听到她轻微的呼痛声,他这才附在千语耳边声音沙哑低沉:
“千小语,我对你从来没有抵抗力,所以别这么对我。”
看得到吃不到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残忍。
“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千语扔下心思细腻的越珩朝着悬崖边跑去,这一看,就有些惊讶:
“他已经到了啊。”
“嗯。”
趴在悬崖边的蓉蓉紧张的盯着那个试图往岩浆中间跳跃的人,他身上闪着保护罩的白光,只是这白光似乎已经有些不稳,微微闪烁几下后,消失了。
“第六个保护罩。”
蓉蓉嘴里喃喃自语,计算着他回来所需的保护罩。
“他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放在悬崖上的手紧紧握住,她看着邢溯再次换上一个保护罩,接着双腿用力再次朝着中心荡去。
一下,没抓住,两下,三下
他飘荡的方向距离镰刀越来越远,就在他最后猛地抓住崖壁准备再来一次的时候,刚换上不久的保护罩再次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