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显得很安静,和一楼大厅那里的热闹和喧声笑语截然不同。
像是一个被人遗忘的世界,孤独、冷清、而又安静。
苏浅浅站在这里,意外地发现了角落拐角处有一扇门。
门是姜汁黄的颜色,在晚上玻璃白的水晶吊灯光下,显得有几分柔和剔透。
苏浅浅推开门来,非常意外地,她看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
那个人—――就是慕穆。
此时此刻,他正拿着画笔,穿着白色的纯棉衬衫,在轮椅的画板前画着油画。
窗边有晚风微起,把他额前的碎发扬起。
许是听到了动静,慕穆顺着声音回过头来看着门口的方向,这一看,就看到了苏浅浅。
他和苏浅浅之前是老相识了,光是慕老夫人安排的吃饭,他们就一起去吃了好几次。
那个时候,两人都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一个是天之骄子的慕家继承人,一个是肤白貌美的富家大小姐。
即便是两人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可是,彼此也成了朋友。
可是,人生的快乐总是短暂的。
为什么后来会发生那些事呢?
最终,两人都迎来了无穷无尽的痛苦和长叹
一个是成了残疾人,另一个,则是一朝从人间玫瑰,变成了任人肆意索取的合欢花!
偌大的房间里,两人一坐一站,静静地对视着,画面就仿佛是定格的一副昏黄油画。
最终,还是慕穆先开口了。
令苏浅浅奇怪的是,虽然成为残疾人这件事,令慕穆不像从前那么阳光了,可是他乐观开朗的性格,还是没有改变多少。
而苏浅浅不知道的是,慕穆从小作为慕家的宠儿,自然是要什么有什么。
他和慕华不一样,从小就不缺爱,也不缺钱。
所以,性格很容易就成了开朗知足的人。
即便是如今人生遭到了重大打击,对于慕穆的心理来说,也没有多么大的影响。
这是从小精神和物质上都富足的孩子,才能有的底气。
不像慕华,因为出身不好,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认自己,加上在外面苦了那么多年,又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侮辱欺负,所以,性格就特别地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慕华的偏执、极端、阴郁,也是有原因的。
画室里,只听慕穆道:
“浅浅,你怎么来了?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