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心中一揪,更加认真细致了,好在尉迟傲天很配合,始终只是紧紧咬着牙关,一动未动。
再看到尉迟傲天唇角干涸的血痕时,林瑶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既然羊佗说尉迟傲天伤口上的药和他服用的药相冲,那就说明,他是故意服用相冲的药让自己吐血的,这太可怕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林瑶才彻底清理干净伤口,站起来后,才发觉自己早已经腰酸背痛、头晕腿麻。
在羊佗把配好的药粉敷在尉迟傲天身上后,两人又合力把早就准备好的纱布缠在了尉迟傲天的伤口上,林瑶又帮羊佗把寝殿里的血迹和污水清理掉,这才端着铜盆离开。
在林瑶转身走出寝殿的那一刻,一直紧紧闭着眼睛的尉迟傲天轻轻睁开了眼睛,凝视着林瑶的背影直到走出他的视线,羊佗在一旁默默的看在眼里,只是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
……
刚回到自己房间,林瑶就被一道审视的目光反复打量起来,缇娅眯着仅存的右眼一瘸一拐走了过来,将倒好的茶递给林瑶,“瑶儿你怎么出去了这么久?”
由于容貌可怕,缇娅出去时总会被人议论纷纷,或是讥笑或是惊呼,时间一久她也就不愿意再出去面对别人异样的眼光,日日在房间里等林瑶回来,脾气也变得愈加多疑和古怪。
林瑶轻抿一口茶,解释,“是这样,尉迟傲天昨夜被人刺伤了,今天伤口恶化,羊大夫留下我搭把手,给他清理伤口。”
“你,瑶儿!你为什么不趁机杀了他!”缇娅沙哑的喉咙发出嘶喊,满脸密密麻麻的疤痕此时更是全部绷紧,越发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