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咬牙切齿的阴狠样子,完全就不像个孩子。
晌午,林瑶正在批阅卷宗,狗剩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头扎进她怀里,在胸口蹭来蹭去。
见狗剩瘪着嘴一脸委屈的样子,林瑶将他扶着,挪开了点距离问道:“怎么了?”
狗剩抽噎道:“干娘,对不起,我知道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对不起,干娘你一定要原谅我。”
林瑶知道应该是耶律珈霓已经责备过狗剩了,而这小子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行了,别哭了,干娘不责怪你。”林瑶说道。
狗剩这才吸着鼻子点点头,装得可怜极了,继续像个癞皮狗一样撒娇:“干娘我想我爹了,但我爹死了,我只有干娘一个亲人了,你别赶我走……我只是害怕别人欺负我,可是……凶姐姐说,因为我这里的人都对干娘你有意见了,让我离你越远越好,从哪来的滚回哪去。”
林瑶叹了口气,耶律珈霓是她的左右手,狗剩是她恩人之子,她实在不希望这二人之间有何嫌隙,于是命人唤来耶律珈霓。
耶律珈霓一进殿,林瑶就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另一边坐着狗剩。
狗剩抬头看了眼耶律珈霓后,孩子气的把头转到一边,林瑶一笑,对耶律珈霓说道:“老猎人对我有恩,我希望你要善待他的孩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放心吧,不至于。”
耶律珈霓看了看狗剩,又看看林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