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首望去,身后的西兴士兵也和他一样,神色凝重,微带紧张。
兰逵启见状,吼道:“兄弟们,你们的身后,一墙之隔,便是你们的亲人、朋友,我等若是被漠北军冲破,他们都将直面漠北狗的铁蹄,你们的父母会被人杀死,你们的妻女会被人侮辱,你们同意吗!”
一想到家人和漠北军的残暴,西兴军的眼珠子瞪得血红:“不同意!誓死赶走漠北狗!”
兰逵启一言唤起西兴军的战意,继续道:“看好我的王旗,跟着我杀敌,我兰逵启,你们的王,在此发誓,我的王旗永远会在你们的前方!我若是畏敌退缩,人人得而诛之!”
大王立下重誓,不畏刀剑,西兴军人人振奋,便恨不得把一腔热血全部洒在城外,不等漠北军冲到阵前,都跟随兰逵启主动迎了上去。
两股洪流狠狠撞在一起,人喊马嘶、惨叫悲鸣,晴空下的雪地上,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尉迟傲天手执巨剑,仿佛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撞上他的几名西兴士卒才短短一瞬间的功夫便被巨剑绞成了一蓬血雾。
西兴狼骑内,一名大汉见到尉迟傲天的王旗,目露兴奋之色,他一锤砸烂了一个漠北军卒的脑袋,策马直奔尉迟傲天。
“尉迟狗贼,杀我公主,辱我王室,今天我要取你的狗命。”他手里铜锤势大力沉,沿路漠北军卒无人是他一合之敌,竟被他生生碾出一条血路。
尉迟傲天充耳不闻,只顾和身前的西兴军厮杀。
那使铜锤的大汉杀到近前,见尉迟傲天对自己不理不睬,心里又喜又怒:“狗贼,敢看不起我,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