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镣铐的响动惊醒了门口的守卫, 有一串脚步声响起。
随即,一盏随风摇曳的油灯慢慢靠近, “总算醒了, 我还以为她让老头敲死了呢。”
“瞎说什么, 这女人是大王亲自吩咐抓来的, 就算你我出事也不能让她死了。”另一个人低声道:“看她冻成这样子,快去把羊皮褥子拿来。”
其中一人马上小跑出去, 没一会儿便抱着一卷羊皮褥子回来。
“拿好盖上,这鬼天气越来越冷,冻出病来, 我们这儿可没有医生给你看病!”守卫把羊皮褥子塞进铁笼内。
林瑶没有作声,她接过褥子盖在身上,顿时感觉暖和了许多。
方才借着灯火, 她看清了两个守卫的样子,其中一人矮壮虬髯,另一人则是中等身材,黄脸无须,但两人都穿着西兴士兵的服饰。
“原来是西兴人,那老头一定也是西兴细作假扮的。”林瑶心思敏捷,立刻想明白了前因后果:“西兴人定是想用我来要挟大王,只是不知他们是如何得知我的事情。”
便在此时,矮壮的西兴守卫骂了一句:“这漠北女人,倒比咱们过得更舒服,老子每天在帐外吹风,还得把羊皮褥子让给她,真是晦气。”
另一人叹了口气:“别抱怨了,我告诉你,这次能不能赶跑漠北狗,关键就在这女人身上,咱们吃点苦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