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见来人正是爱妻,确定不是在梦里的那一刻, 兰逵启满怀激动,惊喜之情不言而喻,就连病体残躯也仿佛瞬间充满了力量。
端木玑薇看着男人用沾满血污的手掌扶着墙壁向她走过来,还努力掩饰着腿伤,不想让她看出他已然残疾的样子。
兰逵启转念一思怕他引起狱卒怀疑,连累了端木玑薇,于是警惕的停下脚步。
端木玑薇又如何不知他此下的顾虑呢,强忍着心疼侧身对狱卒道:“听说西兴的俘虏被关在这儿,一年前我随大军西征时被西兴王掳走过两次,如今这仇终于得报,我太开心了,有些话要对这位……昔日的西兴王说几句。”
她说着便扔出一锭准备好的黄金,“赏你的,你把门打开就下去吧!守在外面等就行,别打扰本小姐好好叙旧。”
端木玑薇尾音被加重力道,听起来似乎恨这西兴狗贼恨得咬牙切齿,狱卒贪财,寻思这两人的神情怎么看都觉得是仇人,于是把金锭往怀里一揣,提着钥匙就去开门,把人往里面一请后屁颠屁颠出去了,还赔笑说让她有仇报仇,一定帮她把门看好。
有钱便是爷,半句话都没多问。
狱卒一走,端木玑薇眼泪便绷不住了,决堤般涌出,她刚走进牢门立刻扑过去紧紧搂着兰逵启,这一刻她已经等了太久了,当抚触于男人的身体之上时,冰雪的肌肤瞬间一片滚烫的触感。
兰逵启伸出宽厚的手掌抚摸她的后背,两人相拥沉迷在柔情之中,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端木玑薇的脸紧紧贴着兰逵启的胸膛,心疼的呢喃相问:“兰郎,你怎么那么烫,怎么、怎么这么多伤口?”
兰逵启告诉她自己没事,见到她们娘儿俩都好好的,他就放心了,他们一家人又在一起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