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是你的干儿子,又是个孩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罚他,这事儿便就不了了之了。”冯策苦笑摇头:“不过司乐后来告状说狗剩威逼利诱了一些人支持他夺取大祭司之位,还说他伪造许多假象来证明他才是真正的祭司候选人。”
这更是出乎了林瑶的预料,她不敢相信这些事情真得是狗剩做的。
冯策这时也自嘲的笑了笑:“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你说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有这么深的心机,我猜司乐是为了报复他,毕竟下药之事狗剩确实太过分了,司乐想报复他倒也合情合理,我单独与司乐聊了聊,希望她别再和这孩子计较了,可司乐却说她不是为了报复,反而总是对我说狗剩有古怪,心思深沉不像个孩子。”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冯策的话像一道闪电从林瑶心里划过,她的手轻轻颤了下。
“司乐一直到死前那一夜还来找我,她说本不想打扰你,但现在却不得不写信给你。”冯策又道:“她没说是什么事,我想她可能是对狗剩忍无可忍了,才要跟你告状。”
林瑶不记得冯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一个可怕的猜想如一片阴云笼罩了她的心,林瑶脑中思绪万千,她希望这不是真的。
……
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林瑶便叫人挖出了耶律珈霓的棺椁,开棺验尸。
这一次,狗剩没有来得及阻拦,验尸的结果也很快送到了林瑶面前。
在耶律珈霓的衣裳内找出了一些碎纸,虽然被撕得粉碎,但依稀可以看见狗剩的名字,而在耶律珈霓握紧的拳头里,找出了一些衣服的碎片还有一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