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我错了还不成,咱能别用那种杀人般的眼神看我吗?
“其实……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就捡重点说!”宁初槿说话间,直接站起来,用身体堵住了门板。
应一炎看着唯一的出口被堵死,欲哭无泪,一副早死早超生的架势,噼里啪啦一通说。
到最后,总结道,“简而言之,就是阿南的母亲林幻与战老太爷之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宁初槿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怎么会这样?”
一个是阿南的母亲,一个是阿南的爷爷。
阿南夹在中间,该有多痛苦?
这就难怪他的第二人格会被逼出来。
“那战鸣呢?”
“战鸣?当初整个战家上上下下,都参与了屠杀林氏母族的计划当中……”应一炎说这话的时候,垂下了头,眼神有些不自然起来。
宁初槿只觉得酒劲上了头,头越来越痛,“为什么?”
“这个……我不方便说……”
“是吗?”宁初槿几步上前,直接勾住了应一炎的脖子。
在她离开的那一瞬间,包厢的门不知为何开了,有光一闪而过。
“什么人?”应一炎吓得一抬眸,就对上了好几台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