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这么想着,就见君濯清举重若轻地挑飞了空尘的软剑,空尘失了兵器还想再战,却陡然之间气力全无,单膝跪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冰冷的刀锋抵住了他的脖颈,只要稍微一动,他就会成为刀下亡魂。
“是谁指使的你?”谢雨山几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谢星天,等君濯清和御风将空尘制服后,阴沉了脸看着他。
空尘不语,看着他只是笑,像极了恶劣的挑衅。
剑锋在他染血的脖颈上划下一道更深的痕,暗红的血顿时喷涌而出。
“不说?”谢雨山额角青筋暴起,却被一只手轻轻抚平。他闭了闭眼,将身旁的兄长搂得更紧,“谁是你在府里的内应?”
漆黑的剑锋没入脖颈,传来阵阵刺痛。空尘眉眼舒展,轻笑不答。
云梦楼上辈子见多了这种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战俘,她悄悄挪到谢雨山旁边轻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先把空尘关起来再慢慢拷问也不迟。
长剑微顿,撤了回来。谢雨山瞥见身旁兄长的伤势,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将谢星天与空尘都安置好之后,谢雨山这才反应过来对面两个人,他躬身示意,“多谢殿下搭救。”
“二公子不必多礼。”君濯清伸手将他扶了起来,不等他开口就解释道:“这几日政务稍减,本宫特来探望丞相,谁知却遇上此事。”
说罢,又看向一旁躲在谢雨山身后微微探头的云梦楼,“云小姐无碍吧?”
猝不及防将话题转向自己,云梦楼顿了一下,反应极快地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连连摇头,“怕、怕,剑、砍楼儿。”
君濯清眼眸深邃,笑意沉沉。却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声音配合她,“云小姐不用害怕,已经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