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又沉默地上前了几步。
见她这么听话,君濯清不禁莞尔,“云小姐,你想问我什么?”
看她愣神不答,又敲了敲扇子作思索状,“肯定是想问,我为什么来得这么巧吧?”
沉默片刻,见太子主动捅破了窗户纸,云梦楼抬眸看着前方的背影干脆道:“是我的演技太拙劣,让殿下一眼就看穿了。”
“非也。”他仗着云梦楼看不见自己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地否认,“若不是那日后院,小姐抓我扇子的身手如此敏捷,本宫也险些被云小姐欺瞒过去呢。”
“果然是那次……”云梦楼声音微僵。
“还有钟楚楼那一次。”君濯清学着云梦楼那日夹他扇子一样,竖起两指补充。
“……”
尽量忽略他的打趣,云梦楼回想起当时情急之下说的托词,确实疑点重重。
她有些懊恼地垂首,单是想到自己在对方明知道的情况下,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那里装傻子,她就尴尬得无地自容。
迫切想要结束这个羞耻的话题,云梦楼随手接起一片落叶,若无其事地说:“殿下特意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脚步微顿,君濯清回身见她不自然地摩擦着手中那片可怜的樟树叶,耳尖微红的样子,眼中笑意更深。
没有揭露云梦楼生硬地转移话题,君濯清对上她清亮的双眼,“只是有一点疑惑罢了。”
对你的疑惑。
这句未尽之言云梦楼岂能猜不到,她却没有接话,只捏紧了手中的落叶,试探着问:“殿下能否不将我装傻的事情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