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跟君濯清闲聊的谢蕴回身笑道:“陛下这样说,可真是要让臣等无地自容啊,萧兄,你说是不是?”

萧慎德今年也不过三十有五,不惑之年都还未到,也难怪谢蕴会特意点他的名字了。

他笑着点点头。

见此状,王舜之也不甘示弱地跟着附和,北定帝指着他和谢蕴两个笑骂:“一个个都是有儿女的人了,还不肯服老,给寡人一边儿去。别挡着寡人教训儿子。”

于是乎,太子君濯清,宣王君敬止,以及紧赶慢赶,终于赶在皇后千秋之前回了京城的齐王君沐桡,无一例外的,都被轰出了前殿。

三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先说话。君沐桡自发地挤在他们中间,充当着活跃气氛的存在:“好容易回来一趟,还没看清楚父皇是不是又添了白发,就被赶出去了。

“二哥,您只要不在父皇面前晃,他不知道年轻多少岁!”君敬止一点也不配合地无情嘲笑。

君沐桡却摇了摇头,颇为委屈:“我不在父皇面前,他也生气啊。”

君濯清笑了一下,拿扇子不轻不重地敲了敲他的脑门:“父皇身体不好。你明知他经不得气,还像个小孩子天天往外跑。回来了就多陪陪他,他虽嘴上不说,心里可惦念你。”

“知道了,大哥说得是。”君沐桡揉着头,一脸老实受教。

君濯清笑意更深了,又对着他的脑门敲了两下:“积极认错,绝不悔改,是不是?”

君敬止看着他们这边兄友弟恭的样子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一人加快脚步走在前面了。

“皇兄,看在这把扇子还是我送的份上,饶过我,成不成?”君沐桡双手合十,作恳求状。

君濯清好笑般地撤回了手,无奈地摇了摇头:“殷儿都是你带坏的。”

“冤枉!”君沐桡赶紧走上前去挽着君濯清的手:“殷儿她那个就是本性如此,皇兄,你可不能全赖我身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