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挑眉,不发一言。看着他的眼睛分明在说:你真这么觉得?

君濯清身旁的御风顺势把花葵叫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叙旧,不远不近的看着他们。

“依我拙见,他们二人未必不是两厢情愿。”

他对此事似乎没有多意外,特意过来是想让云梦楼不必为此而在意。

毕竟,他不喜欢云梦楼在那些无关之人的身上投注太多的目光。

云梦楼对感情一类的事情向来看不出什么门道,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便压低声音道:“殿下特意过来,未免引人注目。”

君濯清想起把自己连推带赶,叫过来美其名曰好好待客的君若殷,似笑非笑:“不必在意。”

云梦楼一顿,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视线,不必在意?

虽说是君若殷强推过来的,不过君濯清确实是有话要说。

“云卿,方才在宴席上我未曾开口……”说到这里,他突然止住了话题。

云梦楼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原来自从献艺结束后一直失魂落魄的北宫念念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围观的众人都兴奋了起来,却又顾及太子的身份,不敢太明目张胆的往这边看。

不远处的花葵和御风见状不妙,纷纷赶紧回到了主子身边。

花葵一早就看出来了北宫念念对自家小姐的敌意,所以一直警惕着,如今纵然有些害怕,仍然若有若无地为云梦楼遮挡着她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