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花葵都看不下去了,她小声为自家小姐求情:“公主殿下,小姐她不想说您就是再逼着也没用的。”

何况问一个压根都神志不清的人是不是喜欢另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君若殷瞥她一眼,倒没有如花葵所料的训斥她一个奴婢也敢多嘴,而是挥了挥手道:“你不懂,我的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跟他相配的女子不说品行如何,总得对我哥哥有一颗真心吧?”

“这么多年,哥哥虽然对谁都好,但是谁也走不进他的心里。”

云梦楼却对这样的话题不是很感兴趣,她凑到花葵身前摸着肚子道:“花葵,吃东西。”

君若殷原本满腔的回忆和侃侃而谈被云梦楼这不解风情的一句吃东西打断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招了招手吩咐下人去将早膳端上来。

用完早膳后,君若殷依言带着她去了东宫。

去的时候君濯清已经下完早朝回来了,刚进门就见两个穿着青红两色曳撒的人相继离开,显然是刚刚下朝就被君濯清请来东宫了。

云梦楼凝神细看,观他们的穿着打扮以及腰间配刀不难看出,这二人应该就是锦衣卫指挥使与同知。

二人向君若殷行了一礼之后,便匆匆离开。

随着君若殷一同进了书房,君濯清正站在窗前思索着什么,他身上还穿着那身朱色的朝服,衣服上的四爪金蟒腾飞起雾,红得鲜艳欲滴,称得他发如墨,肤如雪。

这个角度看去,他的眉斜飞入鬓,薄唇微勾,双眸一如既往地深沉,令她一丝一毫也看不透。暖阳在他的侧脸渡上一层淡淡的金边,透出一丝虚构的温柔。

云梦楼打量着他的神色,同样的一言不发。

君濯清却似乎感觉到了她们的视线,转过头来在看见云梦楼的那一刻,原本深不可测的眼睛里含了万千柔情:“本来想去芳菲殿的,你们倒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