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楼这可是第一次听太子的童年趣闻,不自觉地凝神细听,她从未想到眼前这名深不可测的人幼时居然也有活泼粘人的一面,一时之间居然难以联想出这样的画面。
御风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原来是那次啊!我记起来了,我记得当时乳母是跟着多喝了两杯酒,而我忙着跟冯虚那小子比猜拳,竟都没发现大皇子殿下换了个人!”
“这不是记得挺清楚?”君濯清回头看他一眼,眸中带着几分打趣。
御风生怕君濯清翻旧账,要算自己十四年前的失职之过,嘿嘿一笑后赶紧追问:“殿下,然后呢?”
君濯清哪能不知他心中所想,倒也没再说下去,渐渐敛了笑意:“然后,我混入了未央宫,见里面除了父皇,还有孟妃。”
孟?
云梦楼记得听谢雨山说过,孟是东浔的国姓,东浔如今的君主是女帝孟思嫦,这孟妃,莫非是东浔当年送的和亲公主?
“我见除了父皇还有其他人,便躲在柱子后面,想等孟妃离开再去。”
“结果孟妃说准备了一支舞想单独献给父皇,父皇允了。”
“我觉得无趣,正昏昏欲睡之际,却见孟妃舞动的袖中藏了一把短刀,正刺向上座的父皇。”
“父皇反应迅速,躲过了这一击,而且孟妃武功不如父皇,很快就被左右人擒下。我当时深觉可怕,便想趁乱逃走。但是父皇立刻让人封锁未央宫,最后我被父皇发现,一通训斥之后,他让我将今夜之事忘记,命人将我送回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