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可没想到你恢复了。我只能让阿尘伪造云微燕自杀,再在京中放出流言,找寻机会将你杀之。”

说到这里,她捏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却很快又松了开来,“身份高贵就是好啊……相府嫡女,还有一个陈郡谢氏。”她朝着谢氏兄弟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垂下了眸,自嘲地笑了两声。

“连东宫太子,都对你另眼相看。明明只是个傻子而已。”

她再一次重复这句话:“多年筹谋,终成一场空。”

说完这些,她似乎也松了一口气,“如何?都解释清楚了,还有什么一并问了吧。”

云梦楼果真毫不客气,“晓苹大婚宴上那一杯原本要进我腹中的毒酒,是你指使柳姨娘动的手吧?”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谢家兄弟都不禁微微睁大双眼,看向云梦楼。

云彩归无所谓地点头承认:“是,是我威胁柳花眠。她自己做了亏心事,所以她怕我。”

说到这里,她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她猜到云微燕是我杀的,但是她不敢说。你说可笑不可笑?”

云梦楼确认了心中的猜测,看了她一眼,在她视线转过来的时候又垂下眸:“所以当时你看到太子要代我喝酒,才命人去撞翻酒杯。”

她又是干脆一颔首:“是。”

云梦楼又问:“言殊是谁,指使空尘绑走北宫念念的人又是何人?”

听到这两个问题,原本气定神闲、从容不迫的云彩归难得的顿了一下,只是摇头:“无可奉告。”

云梦楼还欲再问,她却只是道:“我不清楚,只知道不是我惹得起的人。我若是说了,那个人估计会把我祖宗八代的坟挖出来鞭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