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楼觉得有些痒,便稍稍退开了些,她觉得自己心跳的频率似乎有些反常,便欲盖弥彰地从桌子上拿了一块红薯片,想了想道:“也可以这么说吧。”
君濯清点了点头,涂好药膏之后将她的袖子放下来,遮住那道颜色已经有些浅淡的红痕,垂下眼帘盖住眼中的疯狂和病态:“那云卿还能回去吗?”
云梦楼将红薯片两三口啃掉,又开始去拿花生酥,语气有些释然:“回不去了。不过无所谓。”
他笑了笑,将手中的膏药重新盖好,递到她的手里,若无其事地问:“哦,这怎么说?”
“我在那边没什么在意的人,现在知道对方过得好就行了,没什么好牵挂的。”云梦楼这次没有再拒绝,药这个东西只要受伤总会用到,她一边道谢,两口啃完了手里的花生酥,小心地将那个青玉的小瓷盒收进了袖子里。
君濯清很会抓重点,他脸上的笑意似乎深了些:“那么那位君涟先生,就是云卿在意的人吗?”
云梦楼沉默片刻,低下头,将手伸入那盒墨玉的棋子随手翻弄,“……算吧。他是个奇怪的人,但是教会我很多东西。”
说着又笑了一下:“很可笑吧,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要一个小辈来教我。
“不过我很感谢他,我以前不懂,现在才明白我欠了他一句谢谢。
“其实,现在他长什么样子我都不记得了。”
云梦楼看着那盒棋子,声音有些低涩。
她从前不懂得和人相处,对人总是横眉冷目,是君涟一直温柔的陪伴,帮助她。到了现在才发现,自己欠了他一句谢谢。
她在脑中竭力的想要回想起君涟的面容,却发现自己的手又被隔着衣袖抓住了,这次力气控制得很好,并没有将她抓疼,只是那只冰冷的手哪怕隔着袖子依然透着一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