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站在皇城之上,看着缓缓上阶梯的王义辞:“娘娘,陛下出发了。”

“嗯。”王义辞这才登上了城楼,一眼就在众军中看到了那人的背影。

张宁看着她负手而立,眼眸微垂,看不清是何神色。他试探着道:“娘娘,您亲自送陛下的话,他会更高兴的。”

王义辞收回视线,瞥了他一眼,回身淡淡道:“他不配。”

转眼已经是十二月,烈烈寒冬。云梦楼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君濯清了。

太子在朝中监国,前线每一天都会传来新的消息,朝中众臣一个个也都随之心惊胆战。

毕竟陛下一旦有个什么好歹,国不可一日无君,届时不管哪位殿下登基,都免不了对他们另一派的人做清算。

显然,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朝中最得势的是北宫一派。宣王党近来说话的气焰都消了许多。

他们每一天上朝都紧紧地盯着战报,传来的消息有好有坏。

好消息是,萧慎德深夜偷袭敌后方,趁机将其击退数百里。

而坏消息则是皇帝在战场上,因为不察被敌方将领射了一箭,正好在旧伤的位置。因此昏迷了好几天。

这个消息让朝堂上众臣子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又过了半个多月,战场上又传来消息,敌方趁我军军心不稳之时偷袭,攻进了边城。

敌方作为攻城的一方,自然是兵贵神速,他们一路长驱直入,连攻三城,一直打到了江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