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不住,她非要起来。”谢星天看着他们无奈的摊手。

云梦楼拱手一礼,上前道:“郭将军、萧将军、军师,你们商议得如何?”

这样的称呼,显然是不想跟他们论私情了,最后谢雨山叹了一口气,指着桌上的地形图说:“这几日前去叫阵,长孙朔皆躲在凉州城内不出来。”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她伸手一指凉州城的方位:“如今他们兵困马乏,叫阵既然不开,那就攻城。”

说着她又想起什么似的,抬头扫过众人:“说起来,泄露军情的内鬼抓到了没有?”

郭老将军顿了一下,点点头:“抓到了,这段时日,对方果然不敢再如此猖狂了。”

云梦楼便点点头,也不追问是谁,只说了一句:“那就好。”接着说:“敌军如今一定也十分忌惮我军前来攻城,他们的注意力一定都在阵前。”

萧慎德看着她指的地方,认真思索片刻:“云将军是说,断其后方粮草?”

“是。”她指了指凉州城的周边,“目前凉州的粮草应该是由东浔、西京、宣城三处运输,我们可以派小部分人马绕开凉州,去劫敌军的粮草。”

郭遣看着地图上所指的方位,点点头:“此计可行。”

云梦楼又一指凉州城:“长孙朔当初怎么打乾州城的,我们就怎么打凉州。”

“声势一定要浩大,才能让他们忽略后方,如今士兵疲惫,前后应接不暇,再过个十天,凉州可破矣。”

最后郭将军大手一挥,准了。

第二天,云梦楼、谢星天、谢雨山、兵分三路,率军前往东浔、西京、宣城,而郭遣和萧慎德则率领五十万大军攻打凉州城。

长孙朔因为那日射了他们一箭,对于他们没在阵前果然没有起疑,加上前方攻势凶猛,已经有些疲于应付了。

到了晚上,他终于匆匆地回到了营帐,看着案前脸色苍白的姜宁:“殿下,这是怎么回事?你之前说敌方粮草延迟,可没说我军的粮仓会被人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