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可是寡人不敢。”
萧慎德似乎也想起了少年时的自己,他沉默片刻,沉声道:“陛下不敢背的骂名,让臣来背。臣只看现在,不怕被后世评说。”
“陛下,您安心去吧。”
北定帝果然缓缓闭上了双眼,终年,五十六岁。
行了两天两夜,终于来到了京城门口,她这次回来没来得及向朝中请示就擅自班师回朝,估计要被朝中的臣子戳着脊梁骨骂死了。
京城守门的将士迅速前去请示,过了半个时辰,城门大开。
云梦楼一进城门就赶紧吩咐自己带回来的这十五万兵马严阵以待,匆匆回相府去换了衣服,便直接进宫了。
如今她带了十五万兵马回城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宫里,一路上自然是畅通无阻。在众人看来,殿下不先治一个欺君之罪,将人扣在城外勒令交了兵符才是最离谱的。
云梦楼也顾不得众人打量的视线,直接往东宫的方向飞奔而去。
然而还没到,就在半路上看见了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明明才三个月没见,却好像是隔了一辈子那么长。
她看着君濯清,也顾不得这是在宫里,直接运起轻功就来到了那个人的身前。
君濯清心中自是万分想念,最后却只是看着她笑:“轻功有长进了。”
下一刻,云梦楼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君濯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向来克制的人竟会如此失控。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慢慢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怎么了?”
云梦楼在他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熟悉的冷香之后慢慢站直了身子:“陛下驾崩,快增调京城守卫,兰陵王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