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萧慎德回来之后,他们就进行了一场谈判。
说是谈判,不如说萧慎德想杀了他。配剑已经抵上了君濯清的脖颈,他不闪不避,反而笑了。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柔情万千。
“禁军目前还是由我调动,还有云卿带回来的十五万兵马。”
萧慎德的剑锋一偏,便要直接砍下去。
却蓦地被一柄折扇弹开,他凝神一看,君濯清‘啪’的一声将手中折扇展开,轻轻一笑:“本宫不介意让三千万大襄子民,与我一同陪葬。”
“……你!”萧慎德向来冷静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想过,回来之后或许与君濯清会有一场恶战,却没有料到,他会拿与整个大襄玉石俱焚来做赌。
可他是君见贤的长子,大襄的储君。
他看着君濯清认真的神情不似作伪,心中蓦地升起一个可怕的想法。
他真的让大襄血流成河,横尸遍野也不在意。
……难怪!难怪辞州一事,他明明有把握一定能将云小姐杀之,最后却被一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了东宫侍从坏了事。
他早该猜到,那名侍从,就是太子本人。
君濯清他骗了所有人,让所有人以为他稳重自持,从未将这些大胆荒唐的事情跟他联想在一起。
难怪他无意夺嫡,难怪他在朝中作风如此优柔……他根本从未把那个位置、甚至这座江山放在眼里。
“我不管你想立谁,朝政之事我不干预。不过江都,我是要去的。”说着,他将折扇轻轻合起,回身看他一眼:“摄政王殿下不会阻挠本宫这一个小小心愿的吧?”
云梦楼将他们的话听了个似懂非懂,背后被君濯清牵着出了门还是呆呆的,君濯清忍不住吻了她一下,“别想了。我都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