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濯清也回:“陛下。”
君敬止将酒一口饮尽,看着一旁与自己貌合神离的妻子,和旁边与萧慎德日益亲近,与自己逐渐疏离的儿子,微微苦笑。
当初只为争一口气,不愿低太子一头,而如今他已是太上皇,下首的人远离京城,封往江都。
他们身份已是调转,自己再也不必对他恭敬。可为何,他还是无法尽展欢颜呢?
君敬止也不明白。
晚上宴席散尽,众人各自回府,云梦楼也跟着喝了几杯酒。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军中禁酒,她的酒量向来不行,喝半瓶就倒。在楚王府中,她和君濯清也甚少饮酒,以至于现在已经有些醉意了。
回到王府之后,她眼睛都有些茫然,站在马车上看着立在月辉之下、看着她盈盈而笑的君濯清,只觉得心里不断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情感。
她伸出双手,含糊不清地唤:“濯清。”
然后便听见君濯清笑了一声,被他从马车上抱了下来,云梦楼忙伸手揽住他的脖子,闻到他身上浅淡的冷香,下意识地在他怀中蹭了一蹭。
君濯清顿了一下,又抱着她继续往里面走。云梦楼似乎感觉到他笑了,自认为受到了侮辱,便抓着他的衣襟拉下来狠狠吻住他的唇,努力睁大眼睛威胁:“不许笑。”
君濯清便忍着笑说:“嗯,不笑。”
云梦楼却又皱了眉,非常严格的指出:“明明还在笑。”
下一秒,自己的唇也被堵住了,不仅如此,连口中也被侵占,唇舌间感受到的都是浓烈的酒香,呼吸之间环绕的也是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渐渐地,连呼吸也被掠夺。到最后,她连声音也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