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坡边看边点头赞许。

“哎呀呀,太子殿下,水患才过,疫情刚止,百姓终于不用再受苦煎熬,城中已许久无这般热闹了,真好。”

戒饭也忙不迭跟着赞叹:

“那是,咱们太子劳累数日,也该好好放松放松了。”

戒饭边说眼睛边滴溜溜四处乱转,在街边的小吃摊上瞅过来瞅过去,寻思着等下要买点什么小吃带进去。

四人正前行间,却有一小撮人逆人群而来,把陆星画团团围了起来,不停尖叫——他们把他当成了参赛选手。

陆星画一行虽是便衣打扮,陆星画本人又刻意贴了假须遮挡面部,可其气质形态仍处处透露着尊贵优雅,不能不被人发现。

起初是一人。

后来是一群。

不多时,围观者越来愈多,更有闻风而来的媒体欲凑上前来采访。

“您好,请问您今晚是来踢馆的吗?”

“这位选手,来,看这里看这里,对画布摆个ose。”

“你好,请问能说一下你的感受吗,今晚有忘冲击总冠军吗?”

……

陆星画剑眉紧拧,深邃冷静的瞳眸微露寒光。

但他要忍,这是他的臣民,他不能对他们乱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