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改近日对陆星画敌对的态度,将白玉盏推至他面前,十分“真诚”地开口:
“陆大殿下,您可真是大好人啊,我在府上打扰数日,有吃有喝的,您一分食宿费都没问我要,我还还没表过谢意呢。今天趁着太白兄和东坡兄都在,我得好好谢谢您。这酒,我干了,您随意。”
说完,仰头把自己手中那杯酒一饮而尽,而后眼睛眨啊眨地看着陆星画,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她的笑,文明而和谐,充满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但落在陆星画眼底,那明媚面庞上荡漾着的笑意却格外可恶。
嘴上笑嘻嘻,心里n?
那个满脑子都是奇奇怪怪产物的怪胎,他才不信她突然那么好心。
她隐藏地再好,他也能看到她笑里的刀。
陆星画微微抬头,将云锦书人畜无害的笑容尽收眼底,似笑非笑地开口:
“感谢倒不必,这食宿费等你挣了钱还是要还的。至于这酒嘛——”
他拂袖,将那酒重又推回云锦书面前。
“本王今日偶感风寒,刚服了药,按理是不能饮酒的。不如,还请姑娘你一起干了?”
眼波流转,电光石火。
云锦书将陆星画咒骂了不下一百遍。
这个狡猾的家伙。
本想来个瞒天过海,那厮却又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