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此时的戒饭有多狼狈,陆星画眸底的寒意就有多瘆人。

她是冲着自己来的。

苏东坡摇了摇头,叹息道:“这次怕是天王老子来也就不了她喽。”

“太白兄,我知山后有一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颇为壮观,不如我们一同前往观看?”

“甚好,甚好。”

于是乎,李白与苏东坡执手而去,留下孤苦无助的云锦书。

“哎,苏兄,喂,太白兄,喂喂,你们别走呀……”

无人回首,苏东坡与李白兴致勃勃,越走越远。

叶风一点都不担心云锦书,或者说,他很乐意看云锦书与陆星画大动干戈,于是也找了借口,欣赏山间美景去了。

毫无意外地,陆星禾提着裙摆,追着叶风而去了。

这小丫头在某写方面很敏感,动不动就哭鼻子,但在另外一些方面却超级钝感。

比如,叶风步履极快,显然不愿有人跟随,但陆星禾却不管不顾,一路跟得跌跌撞撞又毫无气馁。

“叶风,叶风,你别走那么快……”

山虽不高,却也崎岖不平,陆星禾甚少行走山路,故而走得气喘吁吁,逐渐体力不支。

“叶风,你等等我呀……”

陆星禾哼了哼,因为着急,白皙的脸上惹上一层红晕。

被人跟随追赶,一向自由散漫惯了的叶风很无奈,不禁一阵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