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事家事,自己俨然内忧外患,他却春风化雨自在无忧,只想着自己那一点点小心思,凭什么他那张脸总能那么云卷云舒毫无忧愁!
不得不说,男人也是善妒的,根本容不下比自己更受欢迎的同性存在。
陆星禾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只乖巧地把头靠在陆星画身上,萌萌地看向叶风——他刚才说要带自己去一个好玩的地方,说过就必须要做到的。
叶风知陆星画此刻心情不佳,却并不打算迁就他。
“哦,你以后也少跟这样的人说话。”
叶风故意对着云锦书说,拿眼神指了指陆星画。
云锦书十分头痛,看了看陆星画,看了看叶风,又盯着苏东坡与李白看了一圈,眼里尽是叹息。
这一车人,个顶个的顶流之姿,个个围绕在自己身旁,为何不能让自己顺顺利利把事情办了呢。
在古代搞个娱乐可太难了。
可如今陆星画正被国事困扰,还真是要少跟他说话的好,免得再激怒他,惹出许多麻烦事来。
云锦书把目前的处境和接下来要走的路线认真思索了下,一时理不出个头绪,只是无意识地对叶风点了点头。
可看在陆星画眼中,却成为了实打实的叶风与云锦书合起伙来挤兑自己,故而心中烦躁且愤怒。
跟在陆星画身边十几年,戒饭早已耳聪目明,一看气氛不对,赶紧上来插科打诨,生怕这暴戾的太子殿下一个不小心又要怎么惩罚云锦书。
“殿下,殿下。”
戒饭已经上过十几二十趟茅房,又在山上采了些草药胡乱吃了,肚子这才稍微好受一些,可刚好受了一点,这又不知道死活地凑到陆星画面前作死。
陆星画昂首而坐,目视前方,狠狠斜了一眼戒饭,并未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