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拦着我?”
拜恩摇头,轻轻笑起来:“说不担心是假的,但我也拦不住,不是吗?”
“……”
“昨天那两场比赛真的很精彩。”拜恩笑着说,“我绝对不想错过你站在擂台上、聚光灯下,又飒又狠又迷人的样子,让人热血沸腾,让人挪不开眼,让人骄傲。”
“……你……”范洛伊顿了一下,“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
拜恩爆出一声笑,然后就笑个不停了,仿佛听了一个超级好笑的笑话。
范洛伊不理会拜恩了,拿起酒瓶看了一下,酒精浓度135,不高啊,为什么他只喝了两口,这么快就觉得脸热上头呢?
拜恩笑够了,见范洛伊脸红也不逗他了,扯开了话题,问道:“你明天有安排了吗?”
范洛伊摇摇头:“怎么了?”
“再去一趟医院吧。”
“为什么?诊断书你不是也看过了,没有伤到内脏,这两天就能消肿,再过几天淤青都能退掉。”
“不是为了那个。我是想,你突然发|情应该去做个检查。”
范洛伊看着对面的人,拿着叉子的手无意识地紧了紧。
“我知道你做的就是信息素相关的研究,但昨天那种突发情况,去医院做一下检查,征询一下医生的意见,总不是坏事。”
范洛伊沉默了一会儿没回答,拜恩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再劝两句,这样算不算过度干涉他?oga的发|情期一般很稳定,尤其是范洛伊这样极优的oga,没有被标记却突然发|情,他是真的担心,怕是自己释放了过量的信息素,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