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当初三审作为题目给出的数据只有十组,范先生不觉得结论太过武断?”
“我进入项目的第一天有幸见过埃文斯上将,当时我就是说过,三审的样本数据太少,不足以下定论,报告上的陈述只是根据数据做出的推论。”
“一周之前,范先生和许望教授向埃文斯上将提交了一份报告,内容也是说明倪克斯项目中出现的驾驶员突发疾病是由于基因修改造成的后遗症,对吗?”
“我和老师是向埃文斯上将提交了一份报告,埃文斯上将也批准了成立新的研究小组来具体研究驾驶员的病因。还是那句话,我只是根据所采集到的数据进行合理推论,数据分析是我的工作。”
范洛伊直直看着面前两个搜查科的调查人员,没有任何胆怯和心虚。他隐隐察觉到了他们对他的疑心,之前的问题都是寻常,但他们真正想问的恐怕是另外一份数据,兰给的数据。
果不其然,调查员的下一个问题就是:“范先生前天晚上遭遇了劫持事件,内容涉及一份数据,我们需要范先生交出这份数据协助调查。”
范洛伊背靠椅背,手臂环抱,反问了一句:“我可以请问一下,你们为什么认为那份数据能对本次调查有所帮助呢?”
前天晚上的事情最后是交给了二处处理,范洛伊和高锦之间的合作协议不应该这么快就传到了内部搜查科的耳朵里去,看过那份数据内容的人寥寥无几,搜查科凭什么判定它跟倪克斯项目有关?
“待我们分析过数据内容之后,自然有所判断,希望范先生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