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恩忍不住重重叹息,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早就透出了一身汗,是真的忍不住了!
范洛伊一下受不住短促地惊呼了一声,然后一口咬在拜恩肩头。
拜恩从来没有这样过,一边受着良心的煎熬,一边在野蛮的纠缠中爽得头皮发麻。
范洛伊也从来没有这样过,一边忍受着身体上的疼痛,一边从半强迫的拉扯里获得心理上的满足。
等到狂风急雨都过去,目光所及都是一片狼藉。
拜恩抱起范洛伊进浴室,小心翼翼地替他洗,全程都咬着牙不说话。
“戴斯,我没事。”
拜恩低着头,像是没听见,连抬眼看一看范洛伊都不肯。
“我真的没事。不疼的。”范洛伊捧起拜恩的脸,很认真地又说了一遍。
拜恩握住范洛伊的手腕,轻轻把他的手拉开,还是不说话。
“戴斯你是生我气了吗?”
拜恩关掉水,用大浴巾把范洛伊包裹起来擦干,再把他抱出去,换了间房间让他躺下休息。
刚来小木屋的时候,拜恩说这个房子每一扇窗户外的景色都不同,他们可以经常换屋子睡,但他怎么都没想到,第一次换房间的原因居然这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