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崽躺在中央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找不到的时候江危心慌害怕,找到了还是心疼害怕。
江危缓了片刻才有力气伸出手,轻轻碰到黑崽一直在发抖的身体,平日凉凉的身体此刻却烧得烫手。
褚暝还未完全压制住体内四处乱窜的力量在被触碰的一瞬向四周攻去,他睁眼杀意乍现。
褚暝目光触及一双急切着急的蓝眸,悬崖勒马想要收回散去的力量。
“噗——”
“扑——”
两道不同的吐血声同时发出。
江危虽意识到了危险,但他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硬生生挨了自家儿子拦腰全力一击,身子擦着地面拖了十米远才停下。
喉咙涌出的血喷了一半,江危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褚暝紧急收回自己的力量,反噬到自己身上没撑住也吐了口血。
他今晚出来见个“小兔崽子”,顺道找个地儿挨过这老毛病。
许久没活动的褚暝多陪那小兔崽子玩了会儿,一时没压住体内力量,暴露了行踪让这个蠢货竟找到了这里。
褚暝瞪了眼远处晕过去的江危,坐直身子右爪摊开,黑色的掌心突然迸发一道光芒,一颗散发着黑金色光芒的珠子悬空于他掌心之中,片刻后那黑金珠子便飞入他体内。
一道光芒闪过,黑崽原本小小的身躯瞬间被一成年男人代替,男人全身着黑色袍子,袍子上的咒文发出微弱的金色光芒,袍随风动好似活物一般。
硕大的黑色兜帽遮住整张脸,只有几缕银发垂于胸前。
他全身藏于黑袍,露出半只赤脚悬与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