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姐姐,是我的老师受伤了!”鸣人指着窗边病床上的伊鲁卡说道。
“哦!”医疗女忍者点头,端着托盘走向窗口边的病床。
“这么多伤口?”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人影,胳膊和大腿上几个已经结痂的伤口,有些瘆人。
“先……”医疗女忍者仰着眉毛思索一下,“先……”
结果想了半天,却没说出下文,端着托盘的手轻轻颤抖。
“先用酒精消毒清创,然后用纱布包裹一下。”淳平看着楞在原地,没了下文的医疗女忍者说道。
“完成之后,记得要叮嘱对方,短时间内不要沾水。”
医疗女忍者刚要认同的点头,突然想到了房间中两个精英忍者。
“本医疗忍者知道!”她倔强的别过头去,完全不看目光烁烁的少年,“刚刚只是想打喷嚏而已。”
“医疗忍者姐姐,可是你完全没有半点要打喷嚏的前兆啊。”鸣人说道。
“就你话多!”医疗女忍者狠狠瞪了一眼橙衣少年,“闭嘴!要不你的伤势,永远都好不了。”
夸啦!
金属铁盘被医疗女忍者扔在床头柜上,鸣人吓的一哆嗦,赶紧收声。
“酒精消毒啊……”
她用金属夹子夹住医用棉,沾了点酒精,擦在了受伤忍者的伤口上。
“啊!”
伊鲁卡倒吸一口冷气。
酒精冰冷的触感,让他下意识的抽动大腿,结果挣开了结痂不久的伤口。
撕心裂肺的刺激感,从伤口破开的小口上流入,酒精带来的刺痛,疼的他五官都扭曲起来。
“啊!伊鲁卡老师的伤口又流血了!”鸣人惊呼一声。
“呃……”医疗女忍者脑门滑落两条黑线,“等等,我去叫护士长来。”
说着,她掉转身形,逃也似的推门而去。
夕日红看向卡卡西,发现对方微不可察的点头,又轻轻摇头。
想要拽住那个医疗女忍者的她,放弃心中想法。
暗部啊,夕日红在心中感慨一声。
目光落在淳平身上,眼神说不出的饱含深意。
“为什么这么深情的看着我?”淳平像个小混混一般,坏着微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