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钰被削掉肉的腿和胳膊,林千笑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你先去歇息一下,这里交给我。”

对面的言清显然没想到林千笑会来,同时他也知道,自己今日只怕是走不出这里了,想着,便生出一股恨意“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阻挠我,我不过是想去看看我的儿子。”

“言清,走到今天,你怪不得任何人。没有人阻止你回去找儿子,是你自己贪心,什么都想要。有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就在你带着魔宗弟子离开北疆的时候,你的儿子,刚刚来了北疆。你们一个走,一个来,好像注定无缘见面了。”

“不,我不相信,我儿子是剑宗掌门,他在滦州!”

看着他的情绪逐渐失控,林千笑依旧神色平静“剑宗早就不是江湖第一门派了,墨无双也不再是掌门,如今,掌管整个江湖的,是我们气宗。”

言清捏着匕首退后了几步,满脸惊恐,他不能相信,怎么会是这样,不该是这样的呀。他辛辛苦苦带着人过鬼风口,就是为了去滦州见他。

然后再等着乌秅入主大邺,他的儿子,就能一辈子享受荣华富贵。

可现在,林千笑说他的儿子来了北疆,那他如论如何也要出去。

想到这里,言清眼中涌出杀意,“大家听好了,林千笑是魔宗少主,他今日来,定是追击我们的,不管你们如何选择,他们会放过你们?既然前后无门,倒不如拼死一搏。”

他说完,从怀里摸了一个瓷瓶,倒了一颗药丸在嘴里,而他身后的弟子和其他部落的人,也都喂了一颗药丸在嘴里。

不一会儿,林千笑就发现他们的状态发生了变化,那种凶狠的样子,看起来很像一匹孤狼。

“林千笑,其实我早已经知道秘境中的秘密,只可惜我得不到,但那又如何,我这药,和秘术效果是一样的。你既然要来送死,我就在此送你一程。”